“怜,想必你比我早看透了。我笨,我看得不明白,娍宁早已是储君人选,背负着陈国上下万万百姓,与我们不能同日而语。我也没有嫉妒,就是心疼。”
“……”
“娍宁,何时有一句怨言。没有,一句都没有。有时我想,她能不能像个孩子一样,跟我们打闹,跟我们撒娇。”
“大哥……”
“不说了,怜,现在酒楼也该营业了,不能没有你这个账房。快去吧,别让娍宁好找。”
铖独说完,翻上了床,一个被子将自己捂住。
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听铖怜说了这么多真心话,铖怜心笑,是为了娍宁啊。“大哥,你好好休息。”
听到退出的脚步声,白风一个闪转消失在了门前。
铖怜关上门,见白风朝这里走来,“老板可是缺了账房先生。”
“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