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天阶班今日也与人阶班相同,不上课,也是自主练习。
乌里冼在校场的另一个角落,纵使是人阶班的学生也不敢靠近他。手里捧着木剑,双眼注视前方,静静地站着,也不去找人练手。
但是人阶班不是每个人都惧怕乌里冼,黄少泉是一个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站起来。
整一校场就见一个黄色少年,提着把木剑朝乌里冼走去。气势堪比初生的小牛,“喂,姓乌的,敢不敢再来比一次!”
乌里冼听声,眼睛微微向下看,“你是谁?”
“我去,看来脑子不太好使。我,黄少泉!被你打得没人形的那个!”
“不认识。”
黄少泉笑着,“那我就让你记得这个名字!”
提着剑,就朝乌里冼正面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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