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歉意,说她只是有点累。
卑微极了。
男人俯身,掐住她的脸颊,二人之间距离快速拉近,使得胡愚获视线模糊了一瞬。
他掐得没太用力,话却说得恶狠狠的。
“怪我了?”
胡愚获下意识要否认,嘴里囫囵两下,还没来得及发声就止住。
她发现了,何文渊脸sE并不差,甚至能察觉到若有若无的笑意。
胡愚获觉得,自己明白男人为何放松。
应该是因为相处的模式自然了一些。
刚刚自己语气里的嗔怪,是她没有经过思考而脱口而出的。
在自己意识到了之后,就无法表达出分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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