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淑英看了眼脸色有些泛白的秦悦：“坐吧，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秦悦摇了摇头：“昨晚有些着凉，不碍事。”
宋淑英神色不变，就好像刚刚那句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并没有真正关心。
秦悦似乎也习惯了，问道：“新的茶叶还没到，不知道这旧的，老夫人喝不喝得惯？”
“喝得惯喝不惯又有什么用，反正我一把老骨头，你们一个个都觉得好糊弄。”
这话一出，秦悦脸色变了变，整个人下意识紧绷起来：“老夫人，您这说的什么话……”
宋淑英抿了口茶水，话题又转了：“外面那些兔子，是你养的？”
她没来过这里，只听孙梅提起过几句，说秦悦在家里就爱种花种草，还养了一些小动物。
秦悦扯了扯嘴角：“都是无聊的时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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