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啦。”宝栗本也没打算一斧头砍了别人的忠仆,既然已经惩治过对方了,她也懒得和尚风清多交流。
本来他们就算不得朋友。
宝栗说走是真的走,一眨眼就没影了。
尚风清抿了抿唇,有点后悔刚才的语气太生硬了。
他只是觉得很没面子:自己身边藏着这么个居心叵测的人,自己竟一直没发现,还放任对方一次次说些无中生有的事来中伤旁人……宝栗却是一个照面就看了出来,还直截了当地把人扔进刑山,让老仆无法狡辩!
“少主,救我,少主,救我,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啊……”老仆疼得声音打颤,根本无法从地上起来,只能艰难地爬往尚风清方向。
尚风清捏紧拳头,冷声追问:“你到底做过什么,才进不得刑山?!”
一般的罪行,断不至于像老仆这样惨烈。
长老们也被刑山入口的动静惊动了,见那老仆匍匐在地上,顿时也是眉头紧皱。他们猛地发现,这老仆过去二十几年竟是从未踏入过刑山!
这二十几年来老仆一直跟在尚风清身边,那么多眼睛盯着,显然没机会做什么恶事。
也就是说,他在尚风清出生之前行了恶事,接着以尚风清这位少主打掩护,在他们眼皮底下躲了二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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