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人处事带着的独特气质，让所有人情不自禁想要去臣服，仿佛可以心甘情愿为了他去死！
梁超捂着脸，牙齿都松动了。
他是真的怕了。
“现在可以道歉了吗？”
杨天声音平淡，没有任何的情绪，乍一听，像是带着商量的语气。
但是梁超知道，他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一道巴掌绝对会再次飞到他的脸上。
梁超咬了咬牙，彻底体验到了刚才姜晨屈辱的时候心境。
就算是再不愿，也得忍着。
他看向了姜晨，终于开了口：“对不起！”
姜晨闻言，脸上的笑容无法遮掩。
他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听不到这句话，这会是他生命中的一个污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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