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山缓缓出言。
“人在，天府在！”女子声音清脆坚定。
杜山嘴角带着不屑的嘲讽：“今日你们注定覆灭，告诉我，杨天在哪里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温雅怒声道：“你休想，今日你灭了天府，他日杨天必定会登上昆仑，灭了你们所有人，天道有轮回，不信试试看。”
“你找死！”
杜山听完这些彻底被激怒，他语气森寒，一道气势散发出来将温雅震飞出去。
“噗嗤！”
女子再次喷出一口血雾，原本就已经萎靡的神态，再次变得奄奄一息起来。
不过，她依旧是艰难站起身来，那单薄摇摇欲坠的躯体惹人心疼。
她笑了，笑的如此灿烂。
“你笑什么？”杜山的脸上更加阴沉，明明自己占据最上风，但是温雅的笑容让他十分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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