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杨天的视野里露出这种情绪，看来两者的确是认识，而且拥有刻骨的仇人。
“你认识我？”
冰女的脸上带着迷惘之色，她明明看着尸皇很熟悉，有种从骨子里的那种厌恶感觉，但是却始终记不起任何东西。
尸皇听到了冰女的话之后，情绪激动嘶吼道：“寒芷舞，少装傻充楞，我能有今天，都是你父亲害的，千年之前，你父亲将我斩杀，若非我心有怨气不死，恐怕早就陨落。”
“父亲？千年之前？”
冰女眼眸之中的迷惘之色更加浓郁了，她仿佛已经抓住了什么，摊开手，感觉又距离她十分遥远。
寒芷舞这个名字她没有任何的印象，但是尸皇既然这么说，那定然不会出错。
但是她就是一点也记不起来。
尸皇冷笑道：“数百年前，昆仑就传言你陨落的消息，我一直不信，即便是见到了你的尸体，我依旧不相信你会这么死去，如今看来你果然未死。哈哈哈，真是苍天有眼，让我拥有报仇的机会。”
杨天艰难站起身来，咳出一口鲜血道：“她已经失忆，完全记不得曾经发生的事情，你若是心中不平，就冲我来。”
冰女是为了他而出来，杨天绝不能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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