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了。”
渺渺睁开眼睛，帐篷里有一盏小油灯，一簇火光照亮了精灵的侧脸。每次她上线，精灵都在看着她——她怀疑她下线的时候，他二十四小时都在盯着自己看。
而每次问到类似的问题，精灵总是笑笑不语。
“我回来啦，”
渺渺回复了一句很有仪式感的废话。
她坐起身，越过他去揭开帐蓬的帘子。
这边悬崖的位置在大陆的另一端，渺渺上线时正好碰上日出，太阳从地平线慢慢升起来，有些许的刺眼眩目，壮丽是壮丽，可也刺激得她眼睛酸涩，未等她抬手遮住眼睛，精灵的大手便从后盖住了她的眼：“眼睛直视阳光会不舒服的。”
“啊，你往里面一点……”
看精灵凑了出来，渺渺赶紧放开帐蓬帘子，让它垂落下来。
阳光照射在黑暗精灵身上，被照到的皮肤会像是被烧红铁烙压上去的痛感，虽然不会受伤，精灵也习惯了忍耐，但渺渺对此向来很注意。
“我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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