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二叔家到别的城市做生意,宋家倒了也未曾过问一句,默契地不再来往,这份亲情就当不存在。而任纯萱和她,也应该不存在什么姐妹之情。
不仅如此,渺渺还吃过她的亏。
任纯萱对谁都很热情,那时候有点“假小子”性格,不仅自己爱到处疯跑,还要拽着她一起跑。在大人的耳濡目染下,也养成了硬要跟她比较的观念,跟她比谁上厕所比较快,谁抓的虫子种类数量繁多。
渺渺怕虫子,不愿意抓,躲回房间里。
表姐就单方面宣布自己胜利了。
胜利就胜利,渺渺不计较,可是任纯萱临走前,大抵是她热情的性格作崇,她把收集来的虫子全装在一个塑料袋子里,从老家洋房水管爬上二楼,拍开了渺渺卧室的窗户,把虫子倒了进去,作为送别礼物。
结果就是渺渺被吓得哭着从卧室跑了出来。
她跑得太急,失足从二楼楼梯滚到客厅。
当时过年期间,天气特别冷,小孩子穿得厚,渺渺里三层外三层的小棉袄裹着,倒是没摔伤。就是在客厅看电视的大人们看到一个金红交错的棉袄圆球从楼梯骨碌骨碌地滚了下来,听到动静的宋流星直接把手里游戏机摔到一边,跑过去把妹妹抱起来哄了好久。
事后任纯萱跟她道歉了。
但也在渺渺的幼小心灵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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