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个好大哥。”
黎雨箫低笑,脑海想象中浮现出一个墩实可靠的男人形象,谈到家人,他难得地多话了些:“我以前以为自己能活得很长,随便盯着点妹妹就行了,活得很自私,没想过雪笙的教育问题。”
他混得好,黎雪笙作天作天也无所谓,万事有他兜着。
大不了看那爆竹精摔一跤,受点委屈也挺好玩的。
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生了怪病,奇经八脉呈逆流之势,算算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渺渺闻言着急:“可以让我再摸摸你的脉象吗?”
黎雨箫无可不可地点头。
渺渺执过他的手。
他比刚认识她时更瘦了,像是一副骨架轻盈地搭在手上,渺渺能感受到底下逐渐消逝的生命力。黎雨箫却似乎浑然不在意,只惋惜说:“要是尸检能看出更多线索,就由你亲手解剖我好了。”
古人重视保留全尸,可医学的推进往往和解剖脱不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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