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给自己故意偷走钥匙的行为贴上一层金。
这时,塞汉拉住了她的手:“跪下。”
“……”她连身体都僵硬了。
塞汉冷漠偏执的眼睛盯着她,手在暗中使劲,将她扯了下来,艾玛踉跄着跌跪在地。面前的男性解开了腰带,很快,他扯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张嘴。
“舔。”他的声音低哑。
艾玛僵硬着,稍稍伸伸出了一点柔软的舌头,就触碰到男人顶端的龟头,同样柔软而温热的触感通过舌尖传导入身体,艾玛脊背发麻,她挣扎着后推,下一秒,冰冷的刀具贴上了她的脖颈。
“不乖?”塞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舔。”
面前硕壮的肉棒离她的唇非常近,还未完全硬的状态下,形状依旧可观。艾玛屈辱地闭上眼,又睁开,一点点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上他深粉的蘑菇头。
她含住了前端,吮吸马眼,或许是杀人犯平时就很注重个人卫生,他的味道很浅淡,这个过程并没有她意味的难以下咽,带着男性气息意图性交的气味吸入鼻,她能明显感觉到他硬了。
她含住龟头往下吃,吃得有些快了,喉咙被顶得反胃,她忍不住退出来咳嗽出声,杀人犯并不着急,等她咳嗽完,再次顶开她的唇,慢慢地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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