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她羞愧地红了耳根,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女性的正常生理反应而已。
无论对面是谁摸她,这具被他操得极其敏感的身体都会流水。
但他潜意识地向她传导你对我发情了的信息,告诉她有这种反应的根源就是因为他,无声地禁锢住她的思维,让她混乱。
只有他。
只有他才可以。
“这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扶准鸡巴对准不断汨汨流水的穴口,“要不要来操我。”
她能感受到穴口的火热,即使没有进入,都能想象到骇人的物体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艾玛吞了口唾液,心理不知道为何有些焦躁,她默不作声,甚至手臂有了想要借助支撑点远离的迹象。
他没有阻拦她,但她被他挤在了书桌和椅子中间,根本出不去,于是她就跟身下的大家伙对持了起来,他一手抚摸着她的腰身,一手掌心捂住乳尖慢慢揉搓,艾玛忍不住低吟一声,这时,他突然挺动了下,龟头有些插入了她的穴口,短暂地接触又离开了,然而那瞬间的酥麻侵袭上艾玛的脊背,“呜……”她腿脚一软,直直地坐了下去,然而在坐到还没有一半时,她被硬生生地顶了起来,剧烈的快感让面色瞬间绯红。
“嗯……好棒啊亲爱的。”塞汉毫不吝啬地夸赞她,“把我吃下去了一半呢,要不要再努力些呢?”
“疼,疼……”艾玛呜咽着,软绵绵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想借力离开,然而刚刚起来没多少,又掉了下去,好像插入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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