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珩向来是一个很心硬的人,在得知她为了救人还受了这么重的伤,立即就从军营里回来了。
这小丫头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清楚的得很,但却因此更生气。
倒不是因为她满腹谋算,这个年代,女孩子长点心是好事,他气的是他竟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全,竟如此不管不顾。
“月宝苏,本座在生气。”
我看出来了。
月宝苏也就只敢心里默默说,她舔了舔干燥的唇,却不敢说话。
她就像是一团棉花似的,容珩也就只能自己生气,头疼的扶额。
说教什么的,他并不适合,也不会,他只会体罚。
作为一个将军,不需要懂多少大道理,在军营里,道理是最没用的东西,军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容珩沉默了,唯一重复的动作就是洗汗巾、拧干,之后再给她擦脸,擦手,擦去她脸上的血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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