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过是为哄小孩子说的谎话,我从不相信。
不仅面部异于常人,我身T也异于常人。
是身躯上的残缺,外表看不出来,在内部。
世人分为乾元中庸坤泽三等,兄长为最弱势的坤泽,而我是乾元。
我七岁那年才得知乾元胯下理应有异物一事。别的乾元K子里有的,他们解手时我见过。
我扯开自己K子往里头看,回忆别的小伙伴b我多的那个东西,伸出手指m0索不到,只能m0到胯下过于紧窄的甬道。浅浅戳了戳,还没进半截指头就受阻,慌忙拔出。
去问兄长,兄长愣怔,将手中的针线搁置一旁。
他理顺我蓬乱的额发,说,这没什么的,只是跟别人稍微有一点点不一样罢了,只要不说就无人知晓。
家里头不富裕,全靠兄长一人织布绣花补贴家用。破烂草屋,雨天漏水。
在家被兄长教导着自学了几年,到十六岁,兄长拾起家里零零散散的铜钱,串成一大把强行塞进我手心,让我去找疏林书院的夫子,向他求学。
铜钱沉甸甸,坠得我的心也向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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