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样子被我骇得不轻,连手都在抖,最后红着脸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话,我压根没听清。
这蠢货。
早知,我也不该问他。
窗外大雨。
明日休沐,我略带窘迫地拾起自己那把破损的油纸伞,观望屋外雨。兰绪漫不经心抬眼向我瞥去,随手将自己的伞递给我。
这是在装什么……自从第一天来书院,我就夺了他书院第一的位置。他不该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吗,怎么又帮我?嘲讽我还是在可怜我?
我不明所以,向后退一步,没接。
兰绪蹙眉,保持递伞动作不动,过了好一阵子将伞放在我旁边离开。
雨绵绵,云泪沿顺屋檐而落。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终究还是消散,我拿起那伞,走入石板路。
兄长点燃烛灯,在微弱的灯光下绣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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