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仰春摇头,“我要胜之有道。”
哪门子胜之有道,柳望秋心想,但还是配合地举起另一只手。
“石头、剪刀、布——”
nEnG白的手出了布,宽大的手掌握成拳。
“你说。”
仰春把手cH0U出来,脱掉鞋子,拎起衣裙,从床榻的外侧跳进里侧,掀起他的被子钻进他的怀里,并且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我看不惯这字,读得太累了,我要哥哥念给我听。”
仰春的动作太自然了,他的鼻息间都是她的发香,浓郁的,像是什么花枝的最上头。他一顿,脑中突然出现一个不可遏制的想法。
这般动作,她从前也对谁做过吗?
是徐三公子吗?还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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