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夜他一壶一壶地灌,哪里有品酒的模样,分明是买醉。
长随视线扫过男人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和梦里仍蹙紧的眉头,悄悄地退出去,奔着一花园之隔的陆望舒的院子跑去。
“大爷!大爷!”
“琴川,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是陆望舒的长随书鸿。
“大爷起了没?”琴川问道,人还探头探脑地向里头看。
书鸿拍他的后脑勺,“越发没规矩了,问你什么话也不答。”
陆望舒今日要和京城来的奉旨太监一并去柳府,已早早洗漱完毕,正在慢条斯理地用早膳。听见外头的说话声,直接让琴川进来,“悬圃怎么了?”
“二爷好像,不太开心。”琴川斟酌着道:“刚刚还在喝酒,喝一宿了,小的数了下,十七八壶,大爷您要不要去看一下?小的怕他喝坏了身子。”
陆望舒闻言并未作答,而是将最后一口清粥吃尽,用帕子擦净嘴和手,才慢悠悠起身。
“那走吧,看看去。”
甫一进门,就被宿醉的酒臭味熏得顿住了脚步。他微微蹙眉,绕过一地的酒壶,站在榻前定定看向陆悬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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