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咬那么重……”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带着哭腔般的颤意,腰肢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
赵栖梧没有停。他的手掌覆上她另一侧x脯,五指收拢,力道b方才重了许多。指腹带着薄茧的粗糙质感碾过细腻的肌肤,r0Un1E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带着几分粗暴的意味。
那团柔软的丰盈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被挤压得泛出淡淡的绯红。
“疼……”月瑄蹙起眉,声音里带上一丝真实的痛意,却又有另一种难以言喻的sU麻从那被肆意蹂躏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
赵栖梧松开唇齿间那粒已经被吮得红肿挺立的红樱,舌尖带着银丝缓缓离开,留下一片Sh润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点嫣红在他唇舌的肆nVe下肿胀了一圈,颜sE深得像要滴出血来,在烛光下泛着ymI的光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瑄儿好敏感。”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指腹碾上那粒被冷落片刻的红樱,粗糙的指腹擦过最敏感的顶端,缓慢地一下一下捻动。
月瑄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手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他今夜好生粗鲁!
“不要……那里……太……”她语无l次,连不成完整的句子,脑子里像炸开了烟花,什么都思考不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指尖和唇舌交替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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