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月瑄浑身剧烈一颤,方才ga0cHa0后极度敏感的身子根本禁不起这样的撩拨,那一下轻碾像是直接碾在了她的魂儿上,b得她从锦褥间猛地仰起头,后脑几乎撞上赵栖梧的下颌。
“没有不要夫君…没有……”她哭着摇头,尾音打着颤,像淋了雨的雏乌在巢x里瑟瑟发抖。
赵栖梧被她这副又娇又怯、被他欺负得无处可逃的模样激得眼底暗cHa0翻涌,仅存的那点理智被彻底吞没。他再不克制,在x口的r0Uj蓄力待发就要重新cHa进去。
月瑄伏在锦褥间,cH0U噎着,声音又软又碎,混着未散的哭腔和喘息:“夫君…不要这个姿势…膝头疼……”
她方才跪了许久,膝头在锦褥上磨得通红,此刻稍稍一动便是一阵刺辣的疼,再加上腰窝被扣着高高抬起,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又酸又胀,实在撑不住了。
赵栖梧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暖红的烛光透过纱帐,落在她膝上。那两处原本白皙细nEnG的皮肤,此刻泛着明显的红痕,甚至微微有些破皮的迹象,在她一身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他眼底翻涌的暗sEyU念骤然一滞,被心疼取代。
“是我不好。”少年的声音还带着未褪的q1NgyU沙哑,却已软了八分,俯身在她腰间轻轻吻了吻,嘴唇触上去时,能感觉到她细微的瑟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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