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苏靖轩直起身,把头低得更低,右手紧捏住柜门把手,指尖泛白,嘴里也不知道是在骂手,还是在骂自己。
须臾,他才仰起脖子,眼睛被吊顶上的S灯晃到,原本温馨的暖hsE灯光犹如利剑,刺得人溢出泪水,陷入回忆。
“是我母亲把金语菲护在怀中!她为什么要怂恿暹罗叛军开枪!”
“洪哥,她害怕,害怕就应该躲在我母亲怀里不出声,明明叛军已经考虑到国际形势,根本不会朝驻外人员和人质开枪,她为什么要冲出去。”
“金娉津Si了又怎么样,金语菲还安然无恙的活在少管所里,只要表现良好,她就能减刑出狱,她们能换回我父母和船上十几人的命吗?”
“我父母Si了!不是Si在暹罗叛乱,而是Si在国人雇佣的外籍雇佣兵枪下,这是明晃晃的谋杀,我不甘心,洪哥,峰哥,你让我怎么甘心。”
“原本还有三天,他们就可以回国述职,说好来看我踢足球的,现在呢?”
“方叔叔,你要我怎么开心?你要我怎么接受那块破牌和破牌匾?”
“我不要,爷爷,外婆,这块牌子和那块牌匾,我都不要!我只想要他们回来!让他们回来好不好?”
“回来看我踢足球,说好的,回来看我踢足球的。”
苏靖轩眨动眼皮,强迫自己从回忆里退出,低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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