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许问天道心坚固，直接回答道。
“那你这话岂不是自相矛盾。”
顾恒生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两人的火药味逐渐加重，哪怕是隐匿于暗中的老家伙都只能够沉默观望，不敢出言打扰。
一个是刚刚才斩杀了清玉谷老祖的刀皇，霸绝当世。
另一个更是恐怖，翻手间镇杀无数强者，手染千万鲜血。
他是恨天剑仙，也是举世闻名的九先生。
试问在场之人，谁敢在这个时候出声，岂不是得罪了这两个人。
“我只是奉劝九先生一句，不要得意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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