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川今天依旧借的骆宁的车,关滢上车后,先平复下因为傅时川那句话而怦怦乱跳的心脏,转头却看到傅时川并没有急着开车,而是像是在跟谁发消息。
她问:“怎么了?”
傅时川抬头,顺势收起手机,笑着说:“没。”
他不解释,关滢于是猜可能是什么工作,也就不再多问。
而且她现在也没工夫管这些。关滢目视前方,手指下意识攥着安全带,却还是克制不住自己从心底逐渐蔓延到全身的紧张。
这可是她第一次和傅时川出门玩儿呢,这感觉和之前的吃饭啊搬家啊参观公司啊都不太一样。
四舍五入,这简直就是约会啊!
为了及时遏制这种可能会让她失控的联想,关滢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启话题,“那个,今天一起玩的,都是你的同事吗?”
傅时川开着车,点头,“嗯。有两个是跟我一起从美国回来的,剩下的都是国内这边的。”
还有跟着他一起回国的人啊,那应该关系很好吧。
关滢说:“我没参加过公司团建,还以为都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大群人拉倒户外竞技比赛、喊口号,‘wearefamily!’呢,原来还可以玩密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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