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滢也很想他。虽然这个差是她先出的,但这确实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分开几天没见,她昨晚做梦都梦到他了!
等上了车后,关滢叽叽喳喳给傅时川讲自己这两天发生的事。
不过她说的内容傅时川都知道。这两天,关滢虽然没有再发微博,但一直有给他实时报自己在嘉州的行程。
所以,傅时川知道她去了他以前常去打球的那个市体育馆,去了以前同学们很喜欢去春游的西山,还去了河边的水上公园。
很奇特的感受,大概因为都是在嘉州长大的,她去的每一个地方他其实也都有在那里的回忆。但一想到关滢在那些地方想起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他就觉得胸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闷得难受。
关滢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傅时川好一会儿没说话。略一打量,见他好像兴致不太高的样子,神情里还透出股疲惫。
她忍不住问:“你怎么了?最近没休息好吗?”
傅时川一顿,说:“没什么。这几天工作有点多,可能有点累到了吧。”
这样啊。
关滢挽住他胳膊,头靠在他肩上蹭了蹭,义愤填膺道:“看你这样,我一点也不内疚你翘班来接我了!资本家好可恶,只会剥削人!就应该翘他们的班!”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回到关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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