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反抗,反抗就是抗旨,死罪一条。
“咔嚓——”
房门应声而开。
一身尊贵黄袍的沈弘年不着急进来,好整以暇地站在门外看了她一会。
像残忍的猫挑逗濒死的老鼠一般。
秦念锦原以为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应对,可一对上皇帝年老色衰的容貌,被酒色掏空的颓废腐朽的身体,她便只觉胃里一阵恶心,几欲吐出来。
沈弘年把门关上,朝她走来,一同坐在温馨的床榻之上。
两人距离不过一尺。
沈弘年忽然闭上浑黄的双眼,满脸沉醉地凑近她白皙的颈侧,边重重地吸了好几口边喟叹。
“念锦啊,你好香啊,用了什么熏香这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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