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牧猛地打住。
他想起颜崖就是清虚宫的。魔尊认识她?!
魔尊初时咬牙切齿,但很快收敛了情绪,正色对拾牧道:
“如果不是当年清虚宫景黎打败我,逼我立下血誓永不可去修真界,保证魔界永不对修真界挑起战争,你们这些流落到修真界的魔兽也不会那么凄惨。我可有听说过,那些修士把你们当狗一样调教,你应当体验过修士对待魔兽的态度了,他们可不值得你庇护吧?”
“告诉我那个人的消息,那人是景黎重要之人,当初死战,景黎也没有百分百能活着回去的信心,他食指上缠了根她的头发,哼,又细又软的头发。他就是用那根手指点住了我的死穴——她的气味再微弱我也能分辨出来!”
“景黎死了,我没法把他千刀万剐,但可以让他放在心尖上的人替他受过啊哈哈哈哈哈哈!我要在她身上报我昔日之辱!!噗!!!”
魔尊喷出了一大口血。
他愕然地向后倒去。大睁的眼球中还倒映着拾牧火山喷发般的怒容。
“你还是,去死比较好。”
拾牧的十指指甲暴涨,即使魔尊气息已绝,他没有住手,每一下都深深扎穿魔尊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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