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崖的话戛然而止。
拾牧正看着她。他的眼神,颜崖说不上来。
好像世上只剩下了她,而他也只愿意看着她。
那么澄澈专注,专注得她都不好意思了。
她又抽了抽手,这回拾牧才松开了她。
“你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颜崖本着负责任的态度问他。
“没,挺舒服的。”
拾牧的回答没毛病,但颜崖却觉得这对话好像有点怪。
“你呢,感觉怎么样?”
拾牧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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