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李适之挟为人质,果然大有用处,锺士和刘明义冲进屋中,眼见此番情景,自是不敢轻举妄动,刘明义怒道:“韦兰,你放了左相,否则我将你碎屍万段。”
韦兰冷笑道:“我放了他你也会将我碎屍万段。”
刘明义大怒,却不知该如何回话,双眼之中似是能喷出火来,手中长剑鸣鸣作响。
而在另一边,卓亦疏本是与韦芝对招,哪知x口一痛,动作愈渐缓慢,出招更是力不从心,韦芝见此连连冷笑,纵身跃出战圈,卓亦疏却兀自倒地,意识虽然清醒,但却已无再战之力。
韦芝冷笑道:“霜花鸠毒。”
一听这话,锺士和刘明义皆是大惊,他二人常年行走江湖,对这霜花鸠毒自是如雷贯耳,锺士更是惊道:“这是湘中一带的毒药,你们怎麽得来的?”
刘明义怒道:“快把解药交出来。”
韦芝连连冷笑,继而说道:“霜花鸠毒无sE无味,可蚀人内力,内力越深者中毒越快,越是运用内力中毒越深,所以我劝两位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必Si无疑。”
韦兰将李适之擒在剑下,心中甚是得意,更是炫耀般开口道:“我兄弟二人得来此等奇毒,将其置於火烛之中,这毒遇火即散,飘散在这屋里的各个角落,海老他内力高深,只可惜受伤太重,在这屋中x1入了霜花鸠毒,自然一命呜呼。”
锺士看向屋中那支已经快要烧完的蜡烛,却仍是心有余悸,这霜花鸠毒恶名远播,专蚀内力,令江湖高手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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