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亦疏又道:“左相再无繁重公事,为何还用小杯饮酒。”
李适之闻言连连点头,说道:“没错。”随即吩咐下去,令人拿来大碗,喝的痛快。
全英发等人见此,均是啧啧称奇,却也佩服李适之心x之开阔,不为权势所累,念及於此,众人纷纷取来大碗,连饮不断,後来又觉得不甚过瘾,便乾脆举起了酒坛,众人喝的畅快淋漓,再无罢相之後的Y郁。
後有诗赞曰: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x1百川,衔杯乐圣称世贤。
众人喝了百坛美酒,直喝的伶仃大醉,这才席地而眠,李霅是唯一保持清醒的,便将众人安排好。
卓亦疏毕竟年轻,虽然喝的烂醉,却还是最早醒来的,他醒来後见李霅坐在厅中,面前摆着十数坛好酒。
见到卓亦疏来了,李霅便笑道:“公子醒了。”
卓亦疏也笑道:“左相的酒量实在厉害,喝的我头晕目眩,不知在酒後可曾做过什麽荒唐事?”
李霅笑道:“公子的酒品好得很,喝醉後便酣然大睡,不像全前辈,喝醉後大喊大叫,把桌上的酒菜打的乱七八糟,下人们收拾了一个多时辰才把屋中收拾乾净。”
卓亦疏闻言哈哈大笑,又问道:“左相呢?”
李霅回道:“家父还没醒,毕竟年岁大了,睡得很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