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曼有些无语,他冷笑,“你虽然是北辰雄子的雌君,但是作为一个雌虫,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问你聊什么?”
葛曼面对除雄虫外的其他虫,脸上又恢复了一贯玩世不恭的欠揍样,说道:“北辰雄子关心了一下我的伤势,本来已经好了,现在又被你弄伤了,你说……北辰雄子下次还会不会关心下我?”
时易盯着葛曼的目光似乎带着冰碴子,“我不介意让你的脸变得更对称。”
葛曼闻言离他远了些,“行吧,我不跟你废话。”说完转身离开了。
时易冷冷着盯着他的背影。
苏里在这时走了过来,他身边跟着那个叫游夏的雄虫。
“怎么了这是?”他对时易问道,“葛曼又惹到你了?他的脸上怎么又挂彩了?”
时易淡淡扫了他一眼,“我有事情问你。”他又看向一旁的游夏,“能不能让他走开?”
苏里笑了起来,“他可是雄虫,你还真是不客气。”
时易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是雄虫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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