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清晰地看到,被厚厚褂子遮住的肌肤上,浮现出与作护士奈亚一样的绿斑。
绿斑向外扩散。
渐渐地,腐烂的臭气随着蛋叔的动作蔓延至杨善鼻尖。
这个在米兰达小镇上,杨善唯一称得上“朋友”的邋遢单身汉,也烂了。
“蛋叔。”杨善忽然喊了一声。
“啊?咋啦善子?”蛋叔依旧在抓挠着后颈。
“以前,也有一个人这么叫我。”
怎么叫?善子?蛋叔好奇:“谁啊?”
杨善沉默一下。
“我舅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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