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驼猛然睁开眼的时候还处在被死亡笼罩的阴影之下,若不是束缚带捆着,想必会直接被吓得来个仰卧起坐。
但这个年逾六十的老头子还是根本无法自控地喘起了粗气。
“还好吗?”一旁,杨善一边询问、一边帮忙解开了他的束缚带。
“……你来了。”
老驼视线终作再次对焦,看了看杨善、两四处张望一圈:“那个跟你一起的小伙子呢?”
“他受了太多惊吓,就叫他歇一回吧。”
毕竟羊毛也不能只可着一只羊薅。杨善淡淡道。
“……?”
老驼不理解,但表示理解。
“老驼,我再确认一次,循环的节点是7天,而一共只有7次循环,对吗?”
杨善给老驼倒了杯水、并示意他活动一下久不运动的躯体。
老驼点头:“在上一回的时候,是这样的。等到米兰祭会,一切就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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