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把药剂吞了,那就它来当药剂吧!
“蛋叔!”杨善扬声?唤道。
“知了知了!让叔喝完这口嗷!”
蛋叔猛灌一大口,随即“咔嚓——”一声,酒瓶被摔在地上。
与酒瓶破碎声?同时响起的还有“当啷——”一声?巨响。
铁笼打?开,伊娃跟着黄皮鹦鹉的指引走出铁笼。
麻木、呆呆地——走向断成两截、死不瞑目,血液已经干涸的老驼身边。
“啊……啊……”她声?音很轻,应该是已经不知该如何发声?了。但杨善知道,她说的是:爸爸。
“……小伊娃。”蛋叔粗糙的大手落在伊娃头顶,“咱们一起……给老舅报仇,再……去抓水母。”
伊娃呆呆地不动。
只伸出一只小手,笨拙地抹上了老驼的眼睛。
老驼心心念念的女儿,心底其实也一直装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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