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你绝不想承受它的怒火。”
一栋公寓罢了,还能怎样发怒?
陈戈想象不到,但已经经历过两个虫洞的他知道,刘小姐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陈戈喉结滚动,硬着头皮说道:“刘小姐,你放心,我是具有良好专业素养的老中医,来,把丝带系上……你总得让我试试,你说呢?”
刘小姐半信半疑地将丝带系上自己的手腕,随即,看向闭紧了眼睛,摇头晃脑似乎还真像那么回事的黑发少年——
只见陈戈中指抖动,带动丝带也一阵剧烈震颤。
而后两是食指、无名指……
等把每一根手指都抖了个遍之后,陈戈才感到仅仅压住自己呼吸的那颗巨石稍稍移开了。
他终作不再那么紧张了。长吁一口气,与杨善头一回见自己时忽悠自己一样,老神在在忽悠起对面的刘小姐:“嘶……刘小姐,你这可真是疑难杂症啊……不少年了吧?”
刘小姐面上表情更加疑惑,却两真有点被他这模样唬住了,犹疑着,道:“没错,已经十来年了……”
“错!”陈戈目光突然一厉,大声驳斥,“你怎么跟大夫都不说实话?你这情况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
“不可能!我结婚才十五年!”刘小姐满脸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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