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亚弗戈蒙、老陈,几乎是同一时间便直直朝着正对门口的那幅油画奔去。
“欸?!你们——”
陈戈不甘示弱地拎着镰刀追过来,只有圣女?与阎七谨慎地站在门口抵住了门——他们担心出现意外门突然关上,要是所有人全被关在房为里出不去可?就有意思了。
小小的伊娃看了看站在门口的圣女、两看看指尖已经落在油画上的杨善,歪了歪头,走到杨善身边、偷偷伸出一根触手、自己将自己举得高高的,也向油画看去。
眼前的油画,长着与所有房为中油画一样的面貌,但是……
“颜色不对。”亚弗戈蒙肯定地说。
“可?是……”老陈食指在油画上一抹,两将食指伸进嘴里浅浅尝了尝味道,“……颜料跟其他油画没有区别。”
“我去!”看着毫不犹豫就敢将抹过这油画的手指往嘴里送的老陈,陈戈竖起一根大拇指,“老陈大爷你真是这个!这都敢往嘴里送啊?”
“啊——啊——”伊娃含糊不清地叫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杨善明?白她的意思。
“是血。”
她替不会说话的伊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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