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善皱眉,问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任何异常都可以。”
“其他的……?”大黄牙眼珠一转,一拍大腿,“好像还真有!”
“我听经常一起推牌的东街布桩老板说,就在胡老爷他老娘忌日的那一天,胡家下仆在他们布桩扯了三匹红布!”
“胡老爷他老娘死了这是白事啊,哪有扯红布的”
“依我看呐!说不定胡家就是惹了胡老爷他老娘了!他老娘在底下作怪,子子孙孙这才都不得安生哩!”
……这就纯属胡诌了。
杨善两对着大黄牙盘问一翻,随后将荷包袋子扔出去,看了眼天色,领着封默原路返回了。
封默狐疑地看一眼数着钱袋中银两的大黄牙,忍不住凑近杨善问道:“钱真这么给他了”
杨善微微一笑,摊开手,露出掌心的碎银:“‘钱袋子’确实给他了。”
……但钱都偷回来了是吧?
封默再次腹诽人类的狡诈。
——而另一头,对着一块碎银便要咬下去的大黄牙就只咬到了自己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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