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杨善点头,明白?了,“被猴哥一棒子打?翻的湿婆啊。”
鲁婆子面?色登时一变,厉声呵斥:“小辈狂妄!慎言!”
“好吧。”杨善摊了摊手,问道,“那你主究竟想要?让你干什么?”
“这些——”她看一眼静静站立的红衣女子、两看向不知何时碧绿湖水已经彻底被染得鲜红的落雁湖,“……全?都是你主给你下达的指示吗?”
“我主并未给我下达任何指示。”鲁婆子单手置于胸前,捏了一个轮回法印,低眉虔诚,“祂只是行走于虚无之中,冥冥之为与我指引。”
“哦?那老婆子给了你什么指引?”
鲁婆子顿时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杨善言语之为对湿婆的不敬已经要?达到她忍耐的极限了。
但不知为何,她只是看了眼茫茫湖面,咬牙纠正道:“我主全?知全?能,性别于祂而言只是枷锁,祂超脱一切——所以,祂、根本、不是什么老婆子!”
“至于祂赐我的指引……”鲁婆子微微一笑,宝相庄严,“……灭秦。”
说完,她再次用头顶的一只眼向杨善看去——可杨善却并未发怒、惶恐……甚至没有一丝惊讶,她只是神情平静地,同样用自己仅剩的一只眼看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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