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病也听过那个拍卖行,但他没有想到那平平无奇的料子竟然如此珍贵。
……幸好他没有脱了就扔,丢储物玉佩了。
不是,师无治为什么给他穿这么好的衣服啊?!
宣病心情复杂。
能给一个徒弟都穿这么好,那周挽尘前世和他在一起二十年……一定很幸福吧。
“那是对你们而言,”宫观棋眼神微微暗了,补了句,“我见我师尊底下的亲传弟子也穿这样的衣服,可能对凌霜派而言这是很常见的吧。”
年茗舟有点怀疑,但仔细想想那是人家派里的家事,便没再多嘴了。
他们很快到了城中黑雾最多的地方。
那是一处广场,而此刻广场下跪满了黑袍人,密密麻麻的黑虫从黑袍人的身上爬出,涌向台上。
这是何等一副诡异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