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年茗舟啧了声,揽过呆住的宫观棋,看着他,“现在还觉得那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
宫观棋动了动唇,眼神挣扎。
阿花穿得最朴素,面容温和无比,他走上前去:“您是王学德吗?”
老者一愣,“是啊,怎么了?”
阿花看了眼手里监察司亲自盖章的东西——
“八年前,您家有被一个十岁左右的……”他比划了一下大小,“大概这么高的孩子,偷东西吗?”
罪状第一条,宣病十岁以卖身名义向这老人下药,盗取家中财宝。
老者脸色茫然,“什么东西?”
阿花又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没曾想那老人拿起拐杖轰的一下打上了他——
“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十岁?我年轻时还是教人读书的夫子呢!说我睡十岁的孩子?!你是在侮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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