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一蹬,人从高高的栅栏出飞起,单手一拉绸带,放缓下降的速度,很快落了地。
什么消息都没得到,有点蹊跷。
谢酒走回星灭的牢房前。
盘膝而坐。
“喂,”他敲敲铁栅栏:“有人最后一次见他,是在铁门口。”
“之后就失去了踪影。”
“你去抓逃犯的路上,没见过他?”
星灭睁开眼,眼中的猩红更盛。
额角的汗一直没停过。
“没有。”
谢酒摸了摸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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