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也没气馁,为了找人,他们甚至请了画师画了云富生夫妇的画像,问人也许不清楚,看画像总能想起一二。
找人不是件容易的事,尽管陈望推测是三日内的脚程,可他们一个个地方找,就要多十倍二十倍的时间。
差不多九月中旬,两人已经找到了按照三日内脚程划分的最后一个范围。
这一个月来,风餐露宿,加上天气转凉,云小幺好不容易养的肉又掉了一些,就连灵魂与身体完全融合的陈望都消瘦不少。
夜晚,两人宿在荒庙,面前是生起的火堆,身后是破烂的门窗,而屋外,是席卷的秋风。
这也不是
第一回宿在野外,赶不上进城或者没找到村落时,两人要么睡在马车上,要么露宿荒庙。
开始时云小幺很害怕,陈望只要离开视线之内他就会惊慌失措,这种情况不管过多几次他都没改善。
因此今晚又没找到投宿的地方被迫露宿此地时,自天黑之后,云小幺就一直抱着陈望的胳膊,恨不得长在他身上。
陈望面色如常,仿佛他不是在黑夜沉沉、渺无人迹的野外。
他的膝盖上摊着一幅地图,是上次林小哥友情赠送的那幅,他一直带在身上,陈望的手指落在某处地界上:“我们现在就在这个范围内,这是我预测富生姐能走的最远的地方,假如在这还找不到他们,我们就得把目标再往外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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