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侯爷的意思……”武安侯夫人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得听家主的。
“那姓赵的突然反水,定然是贵人授意,你现在把四丫头送走,是打贵人的脸。”武安侯道。
武安侯夫人倒吸一口气:“那,依侯爷的意思,咱们得把四丫头嫁给姓赵的?四丫头说他不是好人。”
武安侯冷哼一声:“她也知道他不是好人,却撺掇乐阳县主与他私相授受,她安的什么心?县主与她从小交好,县主待她如何,王府待她如何,这些年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四丫头却这般待县主,这孽女的心肠是黑的。恶有恶报,贵人是想叫那孽女自食恶果。”
武安侯夫人沉默几息后道:“那,就只能叫她嫁给姓赵的了?”
“嫁!”武安侯咬着牙道。
“那成王府那儿,可要去请罪?”武安侯夫人问道。
武安侯一拍桌案:“你真是枉有贤惠之名,此事与王府何干,是你闺女不检点与人私定终身!莫非还要攀扯旁人不成?四丫头惹下今日之祸,皆是你教养不当!”
武安侯发了火,未等武安侯夫人言语,便跛着脚走了。
武安侯夫人坐在原处怔怔地想了一会儿,侯爷说得没错,他们不能坏了乐阳县主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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