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弥此话一出,地上的女子才彻底慌了神,想要起身,却发现脚已经麻了。
“下官明白。”官差朝李弥拱手,“世子放心!我们京兆尹府必会详查此案,给世子一个交代。”
“世子!你好狠的心……”那女子终于嚎啕哭起来,被两个官差拉起拖走了。
“都散了,别耽误鸿胪寺的大人们上值!”官差临走前道。
李弥面上不显,但眼神难掩厌恶之色,他安抚了自己的白马一会儿,牵着它往鸿胪寺走去。
围观之人散去,怜月回到马车上,道:“李世子果然是好狠的心,不但要状告那女子,还要状告她父亲呢。他还说那女子身上的血是假的,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
“怜月觉得李世子好看吗?值得女子这样吗?”明檀问道。
“不如郡主好看。”怜月道,“奴婢看郡主惯了,看旁人都不觉得好看了。至于值得不值得,奴婢就不懂了。如果生而无望,只有这一个期盼,便是舍命一博也是有几分可怜,人说有情痴呢,这大概就是。”
“李世子,害人不浅呀。”明檀笑道。
马车停在鸿胪寺门口,明檀下了马车,进了大门,秦大人与李弥正在院中等她。
李弥一见明檀,面露尴尬之色,他先前看见了她的婢女,知道她一直远远看着,心下觉得些无地自容。
“两位大人早。”明檀与两人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