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檀声音冷淡:“不必多礼,时辰不早,早些安排卫队歇着,给马儿喂些草料,夜里巡防安排好。”
“是。”知县与驿丞应道,李弥在旁静静地看着明檀。
明檀始终没有与李弥说话,甚至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人被带到上房,房间倒仍是靠在一起。
进了房,怜月吩咐随侍的太监去打热水,她自己则查验起房中各处,见各处都无不妥之处,怜月才又在床上铺上他们自带的床褥,让明檀坐下暂作歇息。
隔壁房中,雪风也细细查验房中各处,之后小声对李弥道:“世子,您今日还不早些睡吗?”
李弥只道:“你困了便先睡,不必管我。”
雪风哪能不管他,自然是陪着李弥。
隔壁很快便陷入一片安静,毕竟夜已深,又颠簸了一路,明檀很快便入睡了。
算着时辰,李弥猜想郡主一定歇下来了,他这才轻手轻脚地洗漱。
李弥洗漱过后,人躺在床上,久久难以入眠。眼睛一闭上,就想起郡主丢了他送的花。
应该的,郡主本来就厌恶他。他本就不该对郡主有任何妄想,表明心迹已经是对她的唐突,又使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一点点试探,一点点靠近,真是难看,他活该被郡主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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