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月有些羞愧,她竟不如李世子对郡主仔细,忘了要为郡主准备渡口之物。
明檀抿了一口汤药:“不算苦。”
李弥颔首未再言语。
虽说不苦,明檀喝完一整晚汤药,还是皱了皱眉。
怜月伺候好明檀汤药,自觉地又让开,让郡主和世子说话。她觉得郡主似乎有话要和世子说,看眼神便能看出来。
李弥又坐回到圈椅上,温声道:“歇息半个时辰,可好些了?”
“一时吓着了,这会儿好多了。李大人觉得是何人欲对我们动手?”明檀问道。
李弥眸光微沉:“将军府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罢了。”
明檀调整了坐姿,道:“李大人已经推算出是谁了?”
李弥颔首:“多半是。等裴将军回来一审便知了。”说着,李弥微叹一声,“今日是我的过失,叫贼人有了可乘之机,惊到了郡主。”
明檀看看李弥,忽然笑道:“李大人,你今日这话,可与你先前与我说的不一样。你并不是这么看待是非善恶的,有罪的是作恶之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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