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听说您虽无儿无女,只得柏绮漱这一个徒儿,但您娘家其实还有人在的?”李弥又转头说福安夫人的私事。
福安夫人见李弥东一榔头西一棒,一时摸不清他到底想说什么,眼上带了狐疑。
“李大人到底想说什么?”福安夫人语气有些恼怒。
李弥神色坦然,叹息一声:“只不过想让夫人节哀罢了。”
福安夫人扶案而起,但身上的铠甲似乎将她压得站不起身,她紧紧扶着身边案几:“你们对漱儿用刑,害死她了?”
“不,我们并未对她用刑。”李弥说着,将先前准备呈给皇上的奏折取出,递给福安夫人,“夫人请过目。”
福安夫人颤抖地接过奏折,上头写了柏绮漱和祝清悦收了裴家的好处,要在裴家做局陷害明檀郡主的时候,在旁助力。
“这,可都有证据?”福安夫人道。
“本来柏姑娘就是人证,但现在她被人灭口了。”李弥道。
“是裴家!”福安夫人目眦欲裂,难怪李弥刚才说什么千年的世家,裴家连皇上的亲外甥女都敢陷害,还有什么不敢的!
李弥没有反对福安夫人的话,裴家想要害檀儿,皇上要接机整裴家,那他也只能顺水推舟。
“夫人节哀,吴大人已经连夜进宫,向皇上禀告此事,皇上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李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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