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好像变成牢笼,贺行山看着房间中央唯一那个人,打字:“好一点了。”
宋敛星找出要换的衣物,推开浴室的门。
但对面是给自己砸了七位数的榜一大佬,加上私人联系方式后向自己表达脆弱,于情于理都比自己洗澡要重要很多,于是他没再往前走,倚在浴室门上询问:“那有觉得困吗?”
“没有。”
身体疲惫到极致反而是清明,所有的一切都放大悬在眼前,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被放大无数倍的痛苦此刻销声匿迹,反而是空虚来势汹汹。
贺行山求助:“下雨了,腿疼。”
宋敛星看着小星亮晶晶的消息,试图推测明天下雨和腿疼之间的联系。
“生病了吗?”
“热毛巾敷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小星亮晶晶:“不会。”
贺行山在监控画面里寻觅,但只能看到倚在浴室门口的一个背影。宋敛星胳膊里还挎着要换的睡衣,此刻低头看手机,只留给监控一道背影,和垂下时格外白皙的脖颈。
他控制不住的焦灼,懊悔自己没在浴室里也装上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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