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过去和现在交织在一起,贺行山的目光紧紧锁在监控里的人,饮鸩止渴。他问:“那你当下最想做什么?”
自己当下最想做什么呢?
宋敛星:“我想知道我房东现在在做什么。”
“客厅有个照堆堆的宠物监视器。之前房东还在家的时候能拍到他在沙发上喂堆堆,或者用电脑处理工作。不过九点我开始直播之后他就回自己房间了,你说他在自己房间会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想再买一个监视器放在他房间。”
酝酿了这么久的坏心思,面对同样睡不着的小星亮晶晶,宋敛星和盘托出,甚至有种破罐子破摔的理直气壮,“你一定知道我这种感觉。”
就像小星亮晶晶知道睡不着的感觉,就像小星亮晶晶知道想念一个人的感觉。
睡不着的人能有什么理智和善心呢,连睡眠都控制不住的人也压根控制不了深夜的情绪,正常人不懂,但同样失眠的小星亮晶晶一定懂。
果然,小星亮晶晶回答:“我知道。”
猜测没有用,发消息打电话都没用,只有真切看到对方才是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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