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懒得解释,只当他的话是耳边风。
周二,赶在deadline前,她终于找到了满意的房子。
离公司只隔了五个地铁站,通勤半个小时以内,租金3800,两房一厅,还是小区房,虽然房间小了点,但她已经很满意了。
避免出现上次被截胡的情况,傍晚一下班,她就让中介约了房东出来面聊。
中介小哥见她这么爽快,也赶紧联络房东,争取今天就把这单拿下。
房东是位退休的老教师,人很和蔼,和姜筠聊得很投缘。
中介小哥见聊得这么好,连忙推进度,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合同,指着文件的右下方对她说:“姜小姐,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就在这签个字吧,房间也打扫好了,您随时拎包入住。”
“好。”姜筠点头。
合同她刚才就已经翻阅过了,她只需要在空白处签字,这份合同就生效了。
只是,笔握在手里,手心渐渐洇出了汗,笔尖快触碰到纸张,这短短几秒,姜筠盯着空白处,某些记忆突然上涌,她神情紧绷,迟迟没有落笔。
中介小哥是个懂察言观色的,问她:“姜小姐,您是还有什么顾虑吗?不妨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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