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道天很是惊恐地看着面前一脸漆黑的脸，只有白色的眼珠，以及裂到耳后根的嘴巴，鹤言猩红的舌头，不断呼出再收回。
一滴滴的口水，金丝一样的拉线了。
“桀桀桀，你想去哪儿？”
鹤言用着戏谑地声音问道。
只是他那双黑漆漆的手掌，用力按了按凌道天的肩膀，而此刻肩膀传来，咔嚓一声。
竟然直接捏碎了。
这把本身就恐惧和痛苦的凌道天给推向了悬崖边上，凌道天并没有再次苦露什么表情。
反而他额头上的五道菱形花纹不断闪烁着，像是某种机制内的作用，述说这生灵体内正在发生某种变异。
而凌道天也渐渐恢复了平静，他淡淡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怪物！”
“呵呵，你们人类怕是没有听说过虚吗？”鹤言也用祥和的语气回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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